周霞仍然穿著白天的護士服,只是頭髮有些糟糟的披散著。
走廊外那微弱的冷白燈照在的上,在配上那張僵的笑臉,一切看上去都既詭異又驚悚。
若是換別人,在凌晨三點看見這副景象,一定會被嚇到手足無措。
但溫久只僵了一瞬就回過了神來,默默找了幾張紙用水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