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詩詩,是不是快七點了啊」
溫久剛從冰箱里取出了一袋金針菇,練地切掉了金針菇的尾部,再用手把金針菇撕了一簇又一簇。
「是呀!」喬詩詩正在忙著窗花。
這些圖案的窗花都是溫久昨晚寫完對聯和福字後,用剩下的紅紙慢慢剪出來的。
喬詩詩原本在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