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久!你這是做什麼」慕清然沒有反抗,只是十分的疑,「你別跟師叔開這種玩笑啊,師叔的小心臟會不了的。」
見狀,溫久又加重了一分力氣,叉子的尖端劃破了皮,猩紅的珠緩緩落下來。
可以肯定眼前的人絕不是慕清然,因為真正的慕清然即便是再縱容,也不會攛掇去師門後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