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忽然冒出來的年輕男人,於如曼只覺得手有一點。
好久沒打人了,這送上門的沙包,是不是可以揍幾下
當然,想歸想,知道就算要打人也得有個正當理由。
所以半瞇著眼,打量了對方一番,隨即勾起角笑道:「不好意思,請問您是」
「我是百川書院的隨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