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帶著安全帽,頭微微低著,黝黑的皮,上的工服布滿灰塵,一看就是長期勞的工人。
笙歌視線微微下移,看到他一塵不染的鞋子時,心下了然。
“帶路。”
“您這邊請。”
男人手,右手虎口的老繭厚厚的。
笙歌只瞟了一眼,就收回目,跟在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