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霆眼睫垂下,并不看,渾著一淡漠冷郁,讓人難以接近。
笙歌看不懂他,只知道心的怒火洶涌著,腦子只有一個念頭。
就是打得他滿地找牙,再也不敢說分手這種話!
憤怒驅使著著腳丫子,從對面下床,要去拿床頭柜第一格屜里的紅木戒尺。
但是手剛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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