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豫已經了。
偌大的廂房只剩下蘭一個人。
周遭靜悄悄的,蘭還于呆怔的茫然中,如果不是手腕上還殘留著不屬于自己的余溫,房間也還飄『』著淡淡的烏木沉香味,蘭差點要以為自己先前是在做夢,一個荒誕到與誰起都不會有人信的夢。
偏偏這不是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