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齊豫白手扶住胳膊的時候,蘭因聞到那悉的烏木沉香味,心中最后那一抹不確定徹底落下,滿面驚喜開,“怎麼來了?”說話的時候,仰著頭,眼看著,似乎看不夠似的。
的確看不夠。
自那從驛站分開至今已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。
這一個多月的時間,縱每隔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