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蘇家又遞了子,說是蘇三夫人要來探您。”
這幾日一定是沈恒璘最為窩囊憋屈的幾日,腳上了傷哪里也去不了,卻在這個時候傳出他在城中的消息,日日都有數不盡的人上門探。
他即便能猜到是誰搞的鬼,也只能當做吃了一個啞虧,認了。
“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