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說這些……是什麼意思?”
莊明薇自嘲的笑了笑:“我們現在,不過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。”
“說起來,我好像連傷心和生氣的資格,都沒有。”
莊明薇著面前的男人:“平津,我的心意,我以為你知道的……”
趙平津修長的手指撐在眉梢,他垂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