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禾坐在床邊的地毯上,微垂著頭,不知過了多久,有一顆眼淚緩緩落了下來,洇地毯的絨線中,倏忽間,就消失不見了。
一直到黃昏,趙平津那邊仍是沒有任何音訊。
許禾讓李姐燉了滋補的湯,想給趙平津送去,卻又不知道他在哪。
想了想,就打給了鄭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