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平靜的坐在沙發上,很平靜的把這些日子的事一一翻出來細細的想。
其實一切都有痕跡的,譬如他的忽然冷淡,譬如他的忽然矛盾的,譬如最后,那突然悄無聲息的斷了聯絡音訊全無。
許禾想,我不生氣,也不難過。
不值得,那種糟蹋別人真心和的男人,不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