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平津眼神很冷:“一分都不能,一分你從此以后就給我滾出京都永遠別回來。”
陳序抱著頭蹲了下來。
他真覺得自己冤死了。
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冤種。
竇娥都沒他冤。
他這冤要是寫戲本子,全天下的人都要為他掬一捧同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