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從來都是個冷冷肺的人,誰都不例外。
他放下手機,摘了煙,撣了撣煙灰。
猩紅的一點,在他的指間明明滅滅,他就那樣坐著,坐到深夜,直到湯姨來喊他回去休息。
趙平津站起來,笑著和湯姨說話:“您怎麼又吃胖了點?再這樣下去,小心痛風。”
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