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教授住的有些偏遠,他也不著急,大街上拜年的人多,車也多,時不時就堵車。
他坐在車,倒也能沉得住氣等,沒有什麼焦躁的緒。
車子快到周教授住時,已經十點半了。
趙平津提前給人打了電話,電話里周教授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開心:“哎呦,你這親自來拜年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