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禾有點訝異于他的反應會這般平靜。
但也許是因為并不多麼在意,畢竟只是一個自己棄之不要的人,就算真的被人凌辱了,也不過是給予足夠的補償,讓自己良心稍安而已。
“我讓護士來給你換藥,然后你再睡一會兒。”
趙平津只是輕的了的臉:“別再想這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