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就笑了起來:“你也真是傻,你當真以為我就徹底放權了?”
“難道不是嘛,現在別人提起徐家,都只說徐燕州……”
男人眸就沉了沉,“他是我兒子,他能干,我自然面上有。”
“可人家的倚仗都在您上……”
莊明薇說著又落淚:“若真生下他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