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燕州倒是有點意外,看了趙平津好一會兒,都沒有說話。
“如果你就是把人當個婦養著,那禾兒是不可能去幫你說話的,但你如果想要娶,對是真心的,也許禾兒心,會幫你一次。”
徐燕州似有難言之,好一會兒,他才有些郁郁的開口:“你以為我不想?是含貞不愿意,鐵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