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平津低了頭回應著,漸漸的,那吻卻變的炙熱而又猛烈。
半醉的人是他,而到后來,醉醺醺的人卻了。
舌之間滿是那濃烈的酒味兒,許禾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:“趙平津……”
他輕應著,低了頭吻細白的頸子。
“你要我吧。”許禾緩緩的將臉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