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那個臟兮兮的鏡子邊照了照,又用涼水洗了洗臉,過了這麼久,臉上腫脹稍稍消退了一些,倒是看起來越發楚楚可憐了。
陳干凈臉,梳了梳頭發,出了門,隨便找了一個男人借了手機。
打給了周行。
但是接電話的,卻是一把滴滴的聲:“你誰呀,周先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