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平津低了頭,輕輕吹著額上的傷。
哭了很久,只是哭的沒有一點聲音,到最后,昏沉沉的睡著了,但睡夢里,仍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泣和哽咽。
趙平津握著的手坐在床邊,一不,直到護士過來請他去醫生辦公室。
檢查結果很快都出來了,醫生看了片子,原來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