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讓你負責任……”許禾說著,看著他的眼底,卻又掠過很淡的一抹傷神。
趙平津聞言,也許是翻來覆去氣的狠了,這會兒倒是心境平和的很。
是啊,拿到畢業證就要走人,也確實沒打算讓他負責任。
“那,既然你不需要負責任,那也就不算什麼談,不如你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