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季含貞再怎樣讓他喜歡,憐惜,也只能是他生活里的調劑,他放松解的工,卻絕不能為占據上風和主權的存在。
“你不想見,不想要名分,老子都滿足你,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我徐燕州豢養的一只鳥雀,一個小人,或者說,你覺得你是玩,也可以。”
徐燕州冷笑了一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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