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心逸抬起冷惜月的雙腳,仔仔細細檢查一番,發現并沒有任何傷,這才放下心來。
這個行為,令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冷惜月猜到宮心逸是在檢查自己腳上的傷,便道,“我沒傷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早點回來?嗯?”宮心逸瞇起危險的黑眸,“被船上的男人迷住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