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冷惜月半信半疑。如果這真是一種病,倒可以幫劉娟治好呢。
“是真的啊。”劉娟抹了抹眼淚,“姐姐,其實我并不是四閑游的游客,我是到混飯的流浪者,哪里有吃的,就在哪里多呆些日子,等到別人都嫌棄我了,我就默默離開。”
“那你男朋友呢?他不管你嗎?”金母有些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