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不傻?他們又不去司馬家老宅!”宮心逸有些好笑,手一指,“諾,那是個木材廠,他們來這里拖木材的。”
“我說呢!”陳余繼續往前開。
卻沒想到,前面的道路越來越窄,窄得讓人害怕。
而道路的邊上,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,但凡看上一眼,就不敢再開下去了。
陳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