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安靜下來。
趙姝心中愧萬分,無地自容。
說出了自己的意愿,但這也改變不了此行的目的。
趙姝十幾年來端莊自持的閨秀風范此刻然無存,雙肩塌下去,腦袋得越來越低。
“阿姐。”趙枝枝忽然出聲,“吃夜食吧。”
因為不是賜食,廚房的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