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稷眼,閉上眼又睜開眼,竹簡上仍然只有一個字。
他將臉低下去,近得連鼻尖蹭上竹簡,仍是一個多余的字都找不著。
趙姬真的只回了一個字。
又不是離開一天,是離開好幾天。
的反應如此平淡,竟連句小兒話都沒有。
一個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