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星稀,大室靜悄悄,宮人捧著裝有羊皮信件的銅管伏到地上,雙手高高舉起:“公主,今日的書信。”
“是帝臺的信嗎?”子對鏡而坐,潑墨般的烏發垂到地上,手中一把玉梳緩緩梳著長發。
宮人:“是魯國來的信。”
“放下罷。”
“喏。”
烏夫人從屏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