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枝枝既心疼又著急,干脆上手將他裳全給褪了。
姬稷張開臂膀就要抱,趙枝枝不讓抱,拽起他:“洗澡。”
奴隨們進進出出,一陣腳步聲后,寢屋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屏風后的兩人。
姬稷坐在泡滿藥草的浴桶里,清晨取來的泉水存在冰窖中,夜里化開,冰冰涼涼,最適合泡澡。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