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春天來得格外晚。雪融了,風停了,帝臺的迎春花還是沒有盛放。
趙枝枝已經學會作詩了,為梅花做了一籮筐詩,迫不及待為其他花作詩。
去年從商人手里買下的新奇花種,早就種遍云澤臺,趙枝枝每天都盼它們開花。冬天過去了,盼來了春天,花卻悄無聲息。著實讓人焦心。
“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