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攸彥連忙跪下行禮:“回父皇,兒臣未曾怪過。兒臣一直相信,父皇能夠查清兒臣上的清白。”
康元帝眸微閃。
他將他放出來,只是為了讓他出來做一下擋箭牌,可不是為了還他清白。
事實上,刁海說得對,他就是小心眼,所以,他對這個與皇后長相有七分相似的中宮嫡子不喜到了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