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淮去樓下拿藥的功夫,重新折回主臥室時,那張黑絨的大床上已經沒了人影,只有雪白的襯衫沿著床沿險些墜垂,無聲晃著。
隨后,浴室方向約傳來了淅瀝水聲,側看過去半秒。
姜濃已經裹著寬大浴巾扶門走出來,烏錦的長發半不干黏在纖薄的肩膀,襯著那張清麗的臉很蒼白,不知道是不是給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