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那通電話之后。
傅青淮就已經終止了談判桌上的生意,連夜啟私人飛機趕了過來。
將人抱在懷里,修長冷白的長指到發愣的臉側,是冰的,被寒風吹得都失了正常,于是接過一旁書及時遞來的羊絨料子大裹著。
“燕杭說你路上睡了,就沒吵醒。”他清冽微啞的聲線傳進耳朵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