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濃額頭重重地磕了一聲時,覺不到疼似的,剔的滾燙水珠淌進了脖頸,浸了薄薄的白綢布料,也猶如將人的廓浸了。
被迫微微仰著,當又要時,被傅青淮極快地拽了過去,在極狹的幽黯空間里完全在他上。
男人手掌心到了額頭撞上的地方,淡而暗啞的聲線溢出薄,伴著尾調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