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濃覺雪白脖頸的紅線被他咬松垮了,祖傳戒倏忽落,魂是散的,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,靡靡的清音繚繞在空氣中。
“掉哪了?”傅青淮慢慢地停了下來,順勢沿著腰肢弧度,長指往下。
姜濃脆如蝶翼的睫張著,手心著他膛,音是破碎的:“別!”
此刻外面暗了下來,落地玻璃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