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十點過半,姜濃從新聞中心大樓的玻璃側門安靜離開。
懷里抱著似雪的荷花,纖細腕骨此刻在月似水波的照映下,著的,隨著擺輕晃,一步步地下了幾級臺階。
前方還是那條長長的街道,無邊黑夜唯獨一月皎潔,干凈而靜謐,早已沒有任何路人
微寒夜霧將子卷翹的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