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的瀝城,天氣異常的悶熱。
姜濃清晨醒來,華寬敞的室已經不見傅青淮的影,模糊地手了一下腰側,早就被薄汗給浸過了,隨即,又索到擱在床沿的干凈睡,無聲地換了下來。
窗外被很重的絨窗簾擋著,即便這樣,也擋不住熱氣。
姜濃的孕婦質畏熱,偏吹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