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馬場離開, 夜間九點過半,還早。
傅青淮在車子行駛到了半路,忽而讓司機停了, 起了閑心,牽著的手沿著一排暖黃的路燈散步,這座城市繁華似錦,只是姜濃平日忙, 都是坐車經過, 很有認真去看夜景。
微涼的風吹來, 也散了垂腰的烏黑長發。
傅青淮替拂去幾縷發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