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嫁酒?”蕭晟雙眸微闔,意味不明,“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?”
沈纖纖認真點頭:“是啊,兗州的果子酒,酸酸甜甜的,很好喝。上次在永春園,我還跟忍冬一起喝過呢,不過那次喝的是梅子酒。”
“你善飲?”晉王眉心微,腦海中似乎有什麽一閃而過。
上次在永春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