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沒事就行了,燒了吧。」
「是……」荷香幽幽的嘆氣,雲笙最終還是無法諒解文靜。
雲笙看向荷香:「給雲錚寫的信也燒了吧,我不想把雲錚牽扯進來,他既然什麼都不知道,最好永遠都不知道。」
荷香一怔,無奈嘆息,果然是瞞不過雲笙的。
「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