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笙默默的咬,半天才開口:「等到我們訂婚那日,我想在貴妃的見證之下告訴你。」
「好。」
安君凌見不願意說,倒也不願意繼續追問,而是順從了雲笙的意思。
雲笙有些心疼安君凌,他失去貴妃,這麼多年,這傷口才勉強癒合,如今讓他知道真相,是不是有些殘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