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」雲笙角勾起一抹冷笑:「雲清然,你總是前後說的不一致,早晚會餡,所以我勸你就老老實實把你如何殺人,如何陷害我的事都說出來吧,這樣還省去大家的時間了!」
雲清然更是有些著急了,額頭都滲出了一滴一滴的汗水。
「雲笙,你轉移話題!」安墨白說道:「這件事就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