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旁邊的侍衛一個手勢,那侍衛便明白得上前,解開安墨白的面。
面下,安墨白的面部猙獰得恐怖,面部錯著傷痕,但是那雙眼睛,還有廓,無法更改他安墨白的份。
聽到雲笙如此說,如今雲笙看到他那張他拚命想要藏的臉,他只覺得無盡的屈辱。
「雲笙,我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