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是是,我家逸兒是長,要長像你爹爹那樣的男子漢!」雲笙抱著人往鳴宮走去,一路同小傢伙說笑。
夜正濃,雲笙窩在男人的臂彎里,又記起白日裏所記掛之事,道:「我想去南疆,雲錚在理烈焰國與南疆之城的事,我不能不管,你便準了吧!」
安君凌不曾想又記起這事來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