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后癥讓莫歷深第二天起床后太突突的疼,他很久沒喝醉過了,對這種陌生的覺很不適應,加上得知宋歸辭半夜‘離家’的消息,只覺得頭更疼了。
地球賠著小心請示:“先生,我去醫院接太太吧?”
莫歷深沉默,他知道宋歸辭肯定沒去醫院,也不會半夜回宋家,地球去醫院是接不到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