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歸辭的臉又紅又燙,越是不想去想,越是滿腦子都是一些兒不宜的畫面,直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,那些畫面才像遇到了洪水猛,瞬間退散。
終于‘獲救’,宋歸辭幾乎是慌張的接通了電話:“喂。”
連聲音都帶著慌張。
“你怎麼了辭姐?”寶寶聽出了聲音里的不對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