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那個意思,你別哭了。”
總是這樣,鄭文州也有點煩了。
周雪薇立即撲到了他的懷里。
“人家就是說說,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嗎,以后可是咱倆過日子,我不心誰心啊,三千塊錢在這個小縣城置辦房子家,連吃飯買服都夠了。”
聽到周雪薇這麼說,鄭文州的心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