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,在他面前唯唯諾諾,毫無自我,他說什麼,只有聽從的份兒。
可剛才,竟然指著他的臉,痛批了他的各種壞病,這個男人竟然接了的批評,甚至,他還說自己會改。
“為什麼一定要跟他糾纏在一起?老天,求你了,放過我吧。”喬欣暖痛苦的喃喃著,靠在酒柜旁,又悶著頭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