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尊重你所有的決定,你不肯留下,也從側面證明你不是一個隨便的人,我有什麼好生氣的。”慕權西說著,啟了車子。
白沁月心一暖,他所謂的尊重,是真的在用行實踐,而不是全靠一張來說。
“其實,我只是不太習慣留宿陌生的地方。”白沁月著手指,小聲解釋道。